“这仗咱们已经输了!”关胜道。
郝思文讪笑一声,不知是在嘲笑别人,还是在嘲笑自己,“我现在好羡慕唐斌!”
关胜转过头,茫然的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表情,可眼睛里有生气,也有理解。他们自从来到这山东,便很有默契的不去提这个名字,不想兄弟兵戎相见,只盼望能在战场上躲开。
可是真的能躲开么?
领着粮草回了营,高俅有些高兴,夸赞了三人几句,笑着道:“诸位将军筹粮辛苦,当记一功。可这梁山贼寇终日躲着不出来,士气也是低落。本帅决定大赏劳军,可如今朝廷府库空虚,咱们做臣子的只能替上分忧,方是忠诚。你们说对不对?”
闻达大笑道:“太尉大人如此忠贞体国,末将感同身受,明日便陪同各州官吏,去民间筹银劳军!”
见关胜还没说话,担心高俅生气,见惯了高官善变的宣赞,忙道:“闻达将军所言极是。”
可高俅却不看宣赞,冷冷的看着关胜道:“关巡检,你觉得这大军要不要犒赏啊?”
关胜还没有说话。
高俅眼神越来越冷,阴狠道:“你就是这么做臣子的?你家祖上不是汉寿亭侯关云长么?忠臣?”
关胜闻言,压抑着愤怒,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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