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懒得听他啰嗦,一剑刺在他腿上。那士卒跪在地上大喊道:“快快放下兵器!”
……
登州知府老爷站在城门前,看着远去的身影大骂道:“孙立,你为何姗姗来迟?”
“大人容禀,昨夜在我兄弟的酒店喝了些酒便睡在那了。末将这就带兵去追!定将这群胆大包天的强人绳之以法!”
“都跑得没影了,还去哪里追?”
知府指着孙立还想喝骂几句,可没有规定不准他喝酒,更何况这监牢之中,自有牢狱节级和缉捕都头负责,也怪不到他头上去。
忙喝问道:“包吉呢?”
后头缓缓走出乐和道:“包节级昨夜回了城外家中,还未过来!”
这火又没法发,忽然看见地上要死不活,捂着大腿哭喊的士卒,“孙立看你带的好兵,连个城门都守不住。”
孙立正要说话,那士卒哭喊道:“实在是那梁山贼寇太狠辣,您看小的都受伤了!”
知府还不知道这是梁山的人劫牢,闻言心头大惊,忙问:“你确定这解珍解宝是被梁山之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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