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的人也说,那为何弟弟孙新一家愿意冒死去救解珍解宝?
在柴进看来,他们一个猎户,一个开酒店,难免多打一些交道,属于一个阶层。他们舍了家业可比孙立舍了官身要容易许多。就比如一个只有一贯钱的百姓和十万贯的老爷,谁更能舍得丢掉一些?
至于后来忽悠自己师兄弟栾廷玉,就更没法谈了。战场之上各为其主,别说是师兄弟,父子反目的都比比皆是。
这些人中,柴进最敬佩的,反而是那个宋江眼中只会吹拉弹唱的乐和!
一路静静的想着这些事,跟着邹润进了孙新夫妇的酒店。
一进门,便看到真如门神一般模样的小尉迟,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虽然五大三粗的,但模样倒是很让人觉得亲切。大冬天挽着袖子,正在用破布搽着桌子。
这不是饭点,店里有些冷清,忽然推门进来的几个人可把这夫妇惊坏了。
二人看邹润恭敬的站在一个英俊男子身边,这整日和江湖人打交道的夫妻俩,怎么还能猜不出是谁来。
又喜又惊的跑过来,小声道:“邹家兄弟,真是贵客临门啊。”话是同邹润说,可眼睛却一直偷瞄着柴进。
都心照不宣的请大家入了坐,邹润道:“我家哥哥想在嫂嫂店中暂住几日,不知可方便?”
顾大嫂笑道:“方便,想住多久都是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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