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衙太尉高俅的书房里,那甲仗库的心腹官吏问了安,便小声的说道:“那凌震已经受不住刑画了押,只是却没判斩刑!”
高俅奇道:“官家震怒,这开封府也太大胆了吧!”
“下官寻了相熟之人打听得清楚,本来滕府尹是想替官家熄这口怒气的,可那有个孙孔目甚是难缠,直言虽然有罪,却罪不至死。后来说动了府尹,也同那个徐宁一道,判了个刺配沙门岛。”
高俅鹰眼一睁,“又是这个孙定,上次就是因为他从中作梗,把那林冲弄去了沧州,如今反而成了柴进狗贼的左膀右臂……”
提起柴进,难免想起自己义子。高俅又觉得心头疼痛,不禁喘起粗气来。
那心腹忙上前替他抚着背,顺顺气。
高俅怒道:“这孙定以为有开封府替他遮掩,便处处寻事,老夫倒要看看他这假佛儿,怎么斗得过我这真菩萨!”
……
且说这徐宁的夫人,着急的回家带上孩子,让下人套上马车便赶往山东。一路天寒地冻,怎么急切却也走不快。
行了多日终于进了济州府,可这妇道人家,哪里知道梁山的具体位置。心中急切的忘了梁山泊是强人所在,居然在路上寻人就问。虽然梁山名声不坏,可这老百姓大白天的,还是不敢在大街上多谈论,只把她当成疯子一般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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