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的人还没完全撤走,想是害怕,县衙没有看到一个差役,在门口站着的却是个自家人。
那汉子见到柴进,忙过来问好。马勥对他调笑道:“你们成了衙役,那杨林兄弟莫不是当了县太爷?”
“这知县我可做不了。张三倒是挺合适的。”听到通报的杨林和张三已经迎了出来,大笑着喊。
众人稍微见了下礼,柴进问:“琼英如何了?”
杨林回道:“前日醒了一会,却只是睁开了眼睛,说不出话,便又晕了过去。几名大夫正自心焦,每日忙活,却无大用。”说完看向安道全,见他年纪也不大,心中有些不信这人有此等医术。
却听安道全有些放松的道:“这几日醒来过便好,看来几位同道也是有本事的。”
见大家一脸疑惑,接着道:“听大官人说过些情况,知是受了内伤,体内瘀血难清,小弟心中甚是担心人若长时间不醒,将来哪怕救下,却也是痴傻的,如今既然醒过,当是不怕。”
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柴进心中安定。
进得房中,还有一个大夫守着,锦儿坐在床边抓着琼英的手,眼中含泪。
见到柴进,锦儿哭道:“大官人可寻得神医?”
柴进对她点点头,回头对安道全柔声道:“一切有劳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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