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心中虽喜,可却不想走到那一步,只闭口不言。
李巧奴见此忽得心中一痛,眼中含泪道:“安郎不愿与奴家日日厮守么?”
安道全急忙道:“并非如此,若是在这建康府,咱们也可日日见面,可若上了那梁山以后,如何还有这清白之身。”
他这情急之言可把李巧奴伤得痛了心肠,直起身喝道:“你舍不得这清白之身,却任由我做这勾栏之女么?”说完伸手欲拔出李助佩剑,寻了短见。
李助哪能容她得手,轻轻一带便把她按在凳子上。可这一幕直把安道全看着心急不已,哭喊道:“这又何必,这又何必呢。”
柴进见这二人,心中不忍,直要就此算了,想替那女子赎身后,只要能救了仇琼英便好。
不想李助早就担心柴进心软,直拉他衣袖,一个劲摇头。
“我愿往山东。”安道全终究还是没有敌过这美人眼泪,咬牙说到。
柴进心中大喜,这虽然不是很光明,可总比学那张顺的杀人嫁祸,逼他上山强。
柴进忙一脸喜色的对二人道:“先生也不用太过担忧,我那水泊梁山虽在绿林,却也绝不会负你这一身本事。”
安道全见李巧奴也开心了,心中有些满足,忙拱手道:“不知官人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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