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宋押司您来了!”
楼下一声有些刻意的问候,把正要颠鸾倒凤的二人吓得一激灵。张文远急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脸吓得比纸还白。
那女子又惊又气的穿搭好衣物,随手抹了几下头发,对张文远指了指后面窗户,自己下了楼。
“宋郎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女子一脸潮红,故作惊喜的道。
宋江微微抬头见那女子眉目含春,衣服凌乱。已经明了一切。心头怒起却面无表情的道:“同几个县衙同僚在前头喝了几杯水酒,凑巧路过,便想来看看你们母女最近可有什么缺的。”
旁边一直担惊受怕的中年女子,忙笑着道:“宋押司真是仁义无双啊,百忙之中还记挂着咱们这苦命的母女两。”说完抬头对自己女儿眨眼道:“惜娇,快陪押司坐会,我去温些酒肉,你好给押司唱唱曲解解乏。”
那阎惜娇心头也害怕事情败露,见母亲神色,忙过来笑着给宋江脱了外衣,口中却道:“奴家日日思念宋郎,今儿既然来了可不能就这般走了。”
宋江不爱女色,不代表他不知女色。心头虽有怒气,却知若是大动干戈,将此事传扬出去,自己的名声就全毁在这女子身上了。
一个是从小在东京花坊谋生的娼妓,一个是几十年老谋深算的押司。虽然心思各异,却一片其乐融融。
而这阎惜娇真是一身好本事,虽娼妓出身,却琴棋书画,吟诗唱曲样样再行。陪着宋江一会高歌一曲,一会畅饮几杯,不免让这平日不近女色的宋公明有些乱了心神。
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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