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给自己安慰,忽闻前边几声沉重的闷响,天空居然不停的落下很多巨大石块,而军马受惊后开始挤做一团,前排一滞,后排的战马又怎么收得住势,军卒一个个连忙拉缰,战马吃痛直立而起,更让很多士兵跌落马去。
一块块不停落下的巨石,已经把骑兵最后的速度都降了下来,可没有速度的马军,还有何用?
只听一声号角,就在几百步外的梁山步军,已经掉转阵型,大喊着冲了回来。
呼延灼大惊失色,知道事不可为,大喊道:“全军速退!”
可一匹匹被铁链绑住的战马,摆得极宽,如何能在本就有些狭窄的地方,同时安然转身。
只有他自己和几个亲兵副将,身在连环马之后,茫然得看着前面士卒有的在慌乱砍断铁链,有的已经下马奔跑,更多的是被梁山之人打落马下。
呼延灼已经心如死灰,完全懵了。可旁边亲军一声大叫:“将军快走。”把他拉回了现实。
呼延灼也知大势已去,一把调转马头,领着仅有的十几个亲兵,躲开大道,直往青州。可没等他安心多久,却见前面三人三骑,已经拦住去路。
中间一个手拿银枪的英俊青年大声道:我家寨主请将军上山一聚。而旁边两个黑汉子,一个拿着双锏,一个手提开山大斧。
“哥哥真是神了,怎知他要逃往青州,却不回济州呢?”酆泰大笑道。
糜貹也是有些惊叹,自己三个守在这半天,都快没了耐心,不想终是等来了。也大笑道:“大官人那是戏文里的诸葛亮,神机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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