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小七,柴进故意笑着道:“寻你也是一样的,兄弟你先洗完,天寒地冻,莫弄出风寒来。”
阮小七见这人模样,如个衙内一般,虽不害怕,却也懒得招惹,忙道:“粗皮糙肉的,早习惯了。你要有事尽管说来。”
柴进对着李懹等人笑笑,马灵上前插言笑道:“这位是沧州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听闻你阮家三兄弟都是好汉,特意带我们来拜会拜会。想不到一来就看见你活阎罗在这洗澡。”
阮小七开始还有点恍惚,惊讶的看着柴进
“你们莫非是在诓我?你真是沧州柴大官人?”
“正是小可,我们从荆湖回沧州,路过济州,便冒昧来拜会你与令兄长,来的仓促了些。”柴进笑道。
看柴进举止得体,气宇轩昂。后面三人也是非凡,心中已然信了。丢了水桶,连忙拜道:“不晓得是柴进哥哥大驾光临,万望恕罪。”
柴进连忙进去扶起他。
“小七,快去披个衣服,铁打的汉子也莫着了病了。”
阮小七笑着请几人进了屋,柴进看着虽是两间草房,却也不入风雨,屋中一老太正在用水搽着家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她见有客来,忙起身询问。
柴进知道这是只爱小儿子的阮家老母,连忙带着三位兄弟过去问好,时迁早从马上取来备好的一些礼品奉上。阮小七连连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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