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军师叫你坐,你偏生喜欢跪着。”
那指挥使疼的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终没了最后的一点嘴上的强硬。在那哎呦叫苦!
“别嚎了,爷爷没那么多瞎功夫听你在这哭丧。”李助喝道。
那指挥使见这道人动了怒,强忍着痛,收了声。“不知各位好汉要谈什么生意?”
“这才是谈事的态度嘛。”李助笑着道:“快把咱们指挥使大人扶起来,地上也怪冷的。”
等他艰难的坐下,李助叫人取来笔墨。
“我说,你写!”
“今日诚心献上大小船只五十艘,以做江南方教主将来起事之用。”李助轻声的说。
那指挥使心中不觉大骇,这江南明教之人,怎么跑荆州来了。这东西一写,将来可是有抄家灭族之祸啊!
心里虽然害怕,可是也挡不住想活的心,颤抖着手写完。面色恭敬的看着李助道:“不知是明教高人前来,多有不敬。忘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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