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虽然点头应下,可还和李懹一起瞪着个牛眼,不解的看着自己。
柴进只笑笑,拿出两封信,递给李懹接着道:“李懹兄弟,你回沧州,可与老管家同看此信,所为之事信上皆已写明,辛苦照做就行。”
李懹双手接过,见上面一封没有署名,想来是给自己和老管家的,另一封却是写着,旱地忽律朱贵的名字。
“大官人,不同我们一起回沧州?”鲁智深终于忍不住了,很是不解的问。
李懹也猜出了柴进想法,却不知他为何这样做,现在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他。
“今日我杀了高俅义子,还故意写下了自己名讳,此事不是我跑回沧州就能过去的,我当主动面对。”
“大官人,您有太祖所赐的丹书铁券,杀个小小高强,他朝廷又能如何?”鲁智深急切的问。
“大师,您觉得,在这君昏臣奸的大宋朝廷,那个一百多年前的小铁片,还能管多大用?或许有吧,但那也不是在小小的沧州城里。”柴进忽然大笑几声,拍了拍一脸焦急的鲁智深和李懹,接着道:“我此举自有我的用意,二位兄弟,如果想我柴进不死,现在应该出发回沧州了。”
二人看着他一脸镇定,居然还有开玩笑的心思,忍着种种不解,忍着担心,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鲁智深带头,也学着武松一般,给柴进磕了几个头。然后转身,匆忙的招呼众人往沧州而去。
他的声音,听在张三等人耳中,还是那么洪亮。
可他们也听出了,自己师傅想去掩饰的不解和感动。
更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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