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终非长久之计,我今日前来,是想将您和嫂嫂接去沧州,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日子却也活不下去了,走了也好,只是我那林冲孩儿临走时,鬼迷了心窍,居然写了一份休书与我家女儿,这……”张教头纠结到。
“林教头那是不想耽误了嫂嫂,虽是可气,却也是情有可原,她们二人的感情,整个东京城人人皆知,哪里是一纸休书能抹杀的?等来日他们夫妻再见,我定让林教头给您赔礼。现下您可去问问嫂嫂想法,咱们当早作安排。”
张教头正欲起身,忽然疑惑的看着柴进,缓缓的道:“不知王教头,可在沧州?”
柴进看他言语,想他还是在担忧,害怕自己乃是高俅派来诱骗他的,连忙说道:“我义母数月前不幸去世,义兄护送灵柩回了淮西老家,如今却不在沧州。”
忽然想起曾经王进同自己说过的一些禁军趣事,连忙同他说起来,那张教头听到一半,摆手起身道:“大官人不必说了,我信你。”转身上楼去寻林家娘子。
不一会,张教头领着两个妇人,一个丫鬟下得楼来,见那年轻妇人虽脸色苍白,身形憔悴,却也掩盖不了那天生的丽质,反而多了些楚楚动人的神韵。想来她就是林家娘子了。而那同来的,应该是老夫人和丫鬟锦儿。
柴进几人不好直视,连忙躬身行了一礼,将事情说明。那三名女子,听说是林冲的朋友,皆是大喜。直言愿去沧州,见张教头也点了头,柴进便与几人约定,先将必要之物收拾,傍晚城门关闭之前走。
柴进见她们去了,心想不好在家中久坐,便问了地方,欲去大相国寺会会那花和尚。请他们在家中稍候,自己定会准时前来汇合。
三人告别了林冲岳丈,去寻那花和尚鲁智深。而那大相国寺却是大宋皇家寺庙,自是好寻。
柴进领着武松二人转到后山,就见不远处,一铁塔般的壮和尚,光着上身,在雪地里将一杆禅杖舞得风生水起,几欲开山裂石,旁边有几个泼皮样的汉子,却端着酒肉在一旁大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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