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看着他那样,虽也心潮澎湃但是还是年纪大些,有点城府,笑骂道:“你没听学究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么,先听学究说完。”
“咱们几人虽然刚刚结识柴进哥哥,可都觉得他是可托付之人,如若将来他真的有此义举,我吴用虽无大才,也必去他军前效命。可是如今,小可却觉得不是时候,梁山上人心不稳,那时迁二人上山都是隐秘,咱们去了朱贵如何安排咱们?何况,既然柴进哥哥已有安排,咱们更不该急切,如果到时候不小心坏了他的计划,咱们就百死莫赎了。”
三人听完,连连点头。
阮小二问道:“那学究觉得咱们需要等到何时呢?”
“具体我也不知,咱们先静观其变,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梁山就会有大变故。如若没有,咱们等明年开了春,同去沧州寻大官人又有何不可?”
这话乃老成之谈,三人直言受教。
且不说水泊边四个豪杰,正为自己的将来谋划。
而此时的柴进离了众人正赶往家中,因为腊月初一乃亡父的忌日。虽然自己对这个老爹没有感情,可是也得对前身的柴进有个交待,这种事情可不能随意将就。
二人心急火燎的,终于在腊月前赶回了沧州。
看着膝深的大雪,李懹还是有点兴奋,自己家乡可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不禁笑道:“这瑞雪,定是个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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