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躯体已经被带走,此时的他是以宁城的魂力烙印而存在,他的恐惧已经引不来逆魔,“我不能死啊,我是神明,永生不死的神明,神明怎么可能死亡,神明怎么能够死亡,还是以这种方式,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不论他说什么,宁城都置若罔闻,这种将他人认为草芥,讲别人玩弄子鼓掌之间,肆意的制造杀戮,制造恐惧,那里称得上什么神明,这种东西,焉能永生不死!
看着他消解的惨叫,宁城反而拍手称快,此等魔头,万死难辞其咎!
“我乃恐惧神明!我将降临众生,于众生心中根植信仰,于人心之中散播恐惧,执行黑与白的规则之力,于这苍穹永世恒在——”
魔罗癫狂无比,臆想这自己的状态,幻想着自身的使命,他无法接受自己死亡这一现实。
他无法接受神,也是会死亡的。
其凄厉的哀嚎似乎散播在实在界之中。无数人不由得为之胆寒,无数人不由得为之癫狂。
这还是他的声音虚幻,若是他此时完全实质化,恐怕埃尔法城所有臣民会在这癫狂的嘶吼中完全的丧失理智,化为无序的怪物。
不过,随着魔罗的身影渐渐消失,他们癫狂的思绪慢慢平静下来。
正是这种不彻底性,让埃尔法城的居民没有受到太多的实质性的干扰,使得他们逃过一劫。
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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