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心中的忧郁,宁城魂力一动,就开始继续清扫战场。
这一人一兽,联合起来,几乎所向披靡。
他们出招极快,一人用掌,一兽用爪,斩杀起异兽来,从不超过一个回合,如此轻描淡写,如此轻而易举。
秉着能一拳解决绝不会多出一脚的原则,一人一兽的攻击简单至极,仿佛是最纯粹的暴力美学,简单粗暴优雅!
欣赏他们杀戮的场景,好像成为了一种艺术。
这种情况,看在那些幸存者眼里,实在匪夷所思。
他们在战场上百无禁忌,一边补刀,一边救人,同时还不断的清除那些来犯的异兽。
如此作风,仿佛猛虎如羊群,呈现一股摧枯拉朽之势力。
“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我们境界比他高,杀起异兽来还得谨慎至极,唯恐受伤和消耗大量的魂力。”
“亏我们还想看他的笑话,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两人怎么和砍菜切瓜似的,好像毫不费力。”
侥幸得救的御兽师已经被震惊的无可附加,他们呆滞的看着从他们眼前跃过的宁城,心中的复杂难以用言语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