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伸出二指替老妇把脉,眉头越皱越深,十余息,扭头问道,“伯父,伯母当真是摔伤?”
老者面色一变,结巴道,“是……是的……”
楚云摇了摇头,道,“若是摔伤,身上怎有这么多的淤伤,怎会多处骨节错位?筋脉不通,又有郁结不解,才让伤势愈发严重,若晚辈今日不来,伯母性命为矣……若晚辈没有猜错,伯母的伤不是摔伤,而是被人打的吧?”
“道……道长怎会……”
老者骇然不已。
“伯父,究竟发生了什么?晚辈与马文乃生死之交,伯父尽管告知实情便是,若不然,晚辈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马文……”
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不是老朽不告知实情,而是说之无用……老婆子的确不是摔伤,而是被人打的……一切也怪不得别人,只怪小文不争气,竟当了逃兵……”
楚云眯了眯眼,道,“官府之人所为?”
老者点头,道,“早些时候王大人领着兵士收走了田地,道不再追究,可一年前又领着兵士来,道朝廷新令,一月需交三钱银子,若不交便要将一家老小尽皆押入大牢……老朽与老婆子已年迈,只有儿媳一人替人做些针线活,勉强可以果腹,又怎能赚得三钱银子……”
楚云目光一扫屋子,屋中竟连桌子都没有一张,空无一物,遂道,“只得变卖家当以上交三钱银子,然家当又能值多少钱,无钱上交,故被官人殴之……”
老者点头,满面愁容,十分无奈,道,“上上个月便已没有余钱上交,官人来收钱时只有老婆子一人在家中,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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