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未曾停歇,眼见已至亥时,饶是楚云内力深厚,此刻也已然吃不消,只觉身困体乏,不禁摇头苦笑,“一国太子竟身无分文,亦无代步之物,说出去惹人笑话……”
说来之所以三文山难道太子爷,也是因楚云自己思之太多,谨慎导致。
八年前的楚云十四岁,今已二十二岁,样貌虽未大变,然如今昔日稚气已无,久经日晒雨淋,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模样,反而更像一砍柴的樵夫。虽有太子玉佩在身,可若是进了官府,一番查探下来不知要花多少时日,或许会将其当成冒名之人也说不准,徒增诸多麻烦。
其二,传旨南山之人在何处?为何未与楚云相见,同往长安。
楚云不知缘由,加上若是太过招摇,或会生出祸端。八
年前,死去的楚云那时可是有足足百余将士护卫,可仍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楚云虽已非昔日之人,却也知道暗箭难防的道理。
行于官道之上,借月色可见三丈之外立一石碑,楚云定睛一看,乃为界石,上书二泉二字。
“二泉县……过了二泉即为山南东道,山南东道往北便到了长安,算起来已走了四百里,轻功虽已化境,然人力终有穷尽时,四百里,难怪已人困体乏……”
楚云苦笑一声,当务之急是要寻到一栖身之地,饱腹之物。
不多时,见远处有灯火,楚云心头一喜,瞧见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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