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捋了捋白须,笑了笑,道,“酒呢?”
楚云哼了一声,轻轻一推,酒壶飞向老道,壶口已开,然酒却未洒分毫。
老道接过酒壶,置于鼻尖,轻嗅,面色一喜,又使劲的闻了闻,闭上双目,满面陶醉之色。
“楚国佳酿千花酒,好东西,好东西……”
老道小酌一口,摇头晃脑。
“一刀一壶酒,慢些喝……”
楚云指了指身上结痂不久的疤痕,道。
老道连饮三口,阴阳怪气道,“没出息。”
楚云白了老道一眼,未与其言语交锋,若一个人已不要脸面,与其起口舌之争焉能胜之?且,说不过更会被奚落,若是说过了,或会肉皮肉之苦……
楚云飞身上岸,夹起锅中一大骨,大吃几口,对着老道招了招手。
老道也未再开口,将酒壶递于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