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答,“没有。”
楚信冷笑几声,道“虽未提楚云,可居家的人都已入京,楚云又焉会留在南山?父皇不是一直苦于没有上佳的理由让楚云回来么?现在……”
灰袍人摇了摇头,道,“殿下为何将一个名存实亡的太子放在心上,忌惮于他?十年前楚云尚且任由殿下玩弄,今十年已过,今非昔比,殿下的对手早已非楚云,而是其余皇子,不是么?”
楚信道,“忌惮……一个废物焉能让本王忌惮?本王是不理解,不理解为何父皇会偏爱一个废物……因为那个早死的女人?”
楚信死死拽紧拳头,手上青筋凸起,面色几分阴翳,几分狰狞。
灰袍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往昔事已不可左右,然当下之事却可,昔日可让楚云跌入泥潭,万劫不复,今日要想对付又岂是难事?”
“楚云……楚云……怎的命会这么大……两次都没能让你去见阎王……”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楚信面上阴翳之色褪去几分,道,“誉王,鲁王可曾入宫?”
“誉王昨日去了兰心宫。”
“可知说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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