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答案却抗拒着证明答案,曼诺丝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可就算走的再怎么慢,距离就摆在那里。
当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倒映在曼诺丝的眼里,非常奇怪的,她反而不想哭泣了。
“啊,果然你父亲没有说错,你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曼诺丝张开手臂抱住鲁修的脑袋,轻轻依偎在他的耳畔,呢喃着,“哪有人临死的时候还是这副表情的?”
跟在曼诺丝身后的神秘种也走到了鲁修的正面,看到那熟悉的表情后,也和曼诺丝一样,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眼神。
那是和成熟完全搭不上边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打架时,鼻青脸肿的胜利者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子。
曼诺丝闭上眼,手掌在鲁修的脊背上轻柔的抚摸,感受着每一道伤痕中沉淀的痛楚,低声道:“我是不是太傻了,居然真的听了你的话,让你一个人为我断后。
对不起,虽然你大概率是听不见了,但还是对不起。
我知道你希望我好好活下去。
从那一天你从那些叛徒的刀刃下把我救出来的时候,你就向我承诺过,不会让我再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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