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清楚,他可以在山峦的眼皮子底下狼狈的溜走,但面前的魔潮会贪婪到连他的一根头发都不放过。
心脏,还在跳动吗?
已经没有感觉了。
鲁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抽出了身体,四面八方全是刺骨的寒风,一点一点将自己的灵魂冻成冰块,然后一点一点磨碎,将其洒在风中,将其混入泥土。
自暴自弃,我这是在自暴自弃吗?
对,我就是在自暴自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
我只是个传说阶级,就算我是全大陆最强的传说阶级,我都不可能是面前魔潮的对手啊,祂们光是放血就能将我污染致死,重叠在一起的咆哮声都足以将我的骨头震碎。
我凭什么不能自暴自弃?反正最后都免不了成为祂们口粮,成为这深渊战场上不起眼的尘土,永远被深渊践踏,我为什么不能放弃抵抗?踏实地接受这份安排?
诅咒,只需要诅咒就好了呀。
都是那该死的鲍尔斯,该死的日光会,该死的深渊异类···
“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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