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没有比到处乱窜的蓝狮学派臭虫们更好的目标了。
鲍尔斯总算是感觉自己松了口气,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破烂烂”的新房子,又是低声咒骂一句。
他现在都分不清,究竟是那个叫做阿库卢的家伙没能力毁灭这具身体,还是他有意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本来他又充足的时间来规划自己的新生,但现在仓促处理蓝狮学派的问题之后,就只能一切从简。
他莫名有种猜测,现在的一切,基本上都在阿库卢的预料之内。
自己,被他拖住了。
鲍尔斯轻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把那个年轻人妖魔化了,那里有人能在生命中仅剩的一次机会里思考这么多:“我从来都不是个运气很好的人,但我一只都是赢到最后的人。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必定是。”
他掏出一管炼金药剂,昂首痛快咽下。
一张绘制好的魔法阵卷轴被他放在残破肉身的胸口,注满足量的神秘之力后,他急促且期待地倒在肉身侧面。
痛苦和愉悦在他苍老的面孔上交相浮现,最后两者破碎杂糅,成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怪诞表情,心脏停止了跳动。
与此同时,他准备好的卷轴上,魔法阵的纹路开始闪烁光辉,发挥自己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