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声响就像小孩子一不小心吹炸了气球,可接下来的景象,绝对能让这片大陆上九成人跪伏在地颤抖不起。
血雾,粘稠腥臭的血雾从那颗小小的眼球中,那颗被鲍尔斯拍成灰的眼球中喷发,一只长着鳄鱼身躯雄狮头颅的怪物虚影在血雾中人立而起。
鲍尔斯叹了口气,仓促之下借用纪念品中残存的气机完成仪式实属无奈,面前的身躯虽然他尽力保护,却依旧攀附上恶毒的深渊污染。
“以后再慢慢清理吧,”鲍尔斯垂首呢喃,“我还有的是时间。”
不过但凡有第三个人在场,都能从鲍尔斯的眼神中看出,他口中轻松的话题,显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容易解决。
他站起身,咳嗽着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但如果从更高的视角上看去,他此刻摆出的怪异姿势,其实和血雾中人立的深渊异类虚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神秘之力编织成一条条丝线从他身躯内弹出,连接上深渊异类虚影对应的部位,就像是穿上了一层皮套,深渊那股无法形容的混沌怨恨感开始出现在鲍尔斯的身上,遮掩住他本人的气息。
他,张开了口。
血雾中的深渊异类虚影同样张开了口。
只不过和毫无动静的鲍尔斯不同,深渊异类的虚影瞳孔中闪过一丝暴怒的色泽,随后就是充满了怒意的咆哮震荡着大气,朝着整个深渊战场第十一区,乃至大半的第十区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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