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阿库卢濒死的绝望让他的力量离奇的恐怖,亦或者是丢失了灵魂和意志的肉身无法彻底发挥神域的本质,总而言之,肉身,被破坏已经是摆在鲍尔斯面前的事实。
他赤红的双眼实在是让深渊异类看了都不由胆寒,当他缓缓跪倒在那具他垂涎已久,此刻却疯狂流失生机的躯体面前时,仿佛死火山复苏的气机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孕育。
将整个蓝狮学派的人都杀光,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味泄愤,可以概括为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可就当他要离开这座神庙,抓住任何一个蓝狮学派的人,从他们的皮肤上开出一个小洞,然后缓缓往里面倒水银的时候。
呼吸声,在他耳畔响起。
比寒冬破屋里,那伴随着穿堂风的呜咽摇摇晃晃,可能在下一秒就熄灭的烛火还要脆弱的呼吸声,却比世界上任何一条绳索都更加坚固地拴住了鲍尔斯的心。
他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像是个倾家荡产还用小命贷来的钱梭哈的赌徒,斌住呼吸将耳朵贴近那具“尸体”的鼻尖。
呼哧。
听起来就可以想象到这声喘息究竟跨越了怎样拥堵的血管,才万分艰辛地披着血腥出现在鲍尔斯的耳畔。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放弃了追杀蓝狮学派人员的想法。
毕竟无论这件事情最后是不是会暴露出去,他本人会不会被日光会裁决,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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