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了,我比谁都清楚这座高塔最不可逾越的就是规矩。
但我更清楚,规矩不过就是条放在那里的红线,有的是办法蹭着红线的边做让你束手无策的事。
打个比方,你现在帮蓝狮学派度过了这一关,让他们保住了邪眼猎犬的渠道。
被他们推出来做工具人的火熊学派十有八九逃不了一场悲剧。
再然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更强也更不择手段的学派入场。
这一次能推出一只金眼猎犬,下一次就能推出蓝眼猎犬,银眼猎犬。
蓝狮学派现在满打满算就三个人,你觉得他们能在‘公平’的规矩下和其余的学派抗衡?
就这样的局面,你能保蓝狮学派到什么时候?
就算你能把九十八个学派全都挡在门外,难道还能挡住日光学派不成?”
“······”
看着尤里卡垂下去的脑袋,校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恩怨分明,当初我也是因为你身上的这份知恩图报才愿意在那些人当中选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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