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鸟头却有着猎犬身躯的深渊异类在夜色中扯出一长串的幻影,尖锐无比的喙闪着唬人寒光,对着林克的太阳穴就冲了过来。
看那深渊异类眼里的得瑟和自信,就知道祂这招一定是屡试不爽,并且觉得面前这人也绝对不可能逃脱这必死一击。
只可惜祂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当林克的脑袋都要被彻底洞穿的时候,虚空之上却仿佛被落石惊扰的水面颤抖起来。
下一秒,一张獠牙狰狞的血盆大口悄无声息地浮现在那怪鸟的身后,猛地合拢。
血水不要钱一样的从怪鸟的身躯中喷溅而出,可纵使那怪鸟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张血盆大口。
死寂毫不客气的将四周占据,那些垂涎欲滴的视线也随着这张血盆大口的出现,依依不舍地淡去。
林克莫名有种错觉,自己就像是被人预定的美餐,一位霸道而蛮横的客人毫不讲理的驱走了其他食客,偏偏所有人都只是敢怒不敢言,乖乖离开。
能有这种威慑力,可想而知这张血盆大口的主人有多么恐怖。
林克不由地也有些紧张起来,略微往后退了几步。
在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咀嚼声中,怪鸟依旧有着自信眼神的脑袋也消失在那张虚空中的血盆大口之后,除了地面上的些许血迹,再也找不到任何活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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