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弹簧,你压得越紧,反弹的时候就越是恐怖。
林克现在深知面前这俩家伙的状态,可心头不知从何而来的戏弄却让他故意装出一副看不懂的样子:“我懂,我都懂。我们学派长也经常这样,但是别急,我知道该怎么解决。”
库布鞋子里的脚尖一阵收索,恶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恨不得直接把面前的肉排吸进鼻腔中。
先行满足了自己的鼻子,他便开始摩挲着手掌准备伸手去够肉排上的叉子。
就在这个时候,咚的一声,一根翠绿的玻璃试管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手掌之前。
隔在肉排和手掌之间的试管简直就是天堑一般难以跨越。
库布嘴角抽搐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朝着林克问道:“这是?”
“当然是炼金药剂啊,就是你们平常喝的那种,叫什么来着?哦,我记起来了,是叫液米来着吧。
别客气了,虽然我们学派是倒数第一,总是被别人以各种方式打压,但一两瓶液米还是能支撑得起的。
要是库布大师你觉得不够,再多来两瓶,我咬咬牙也是能够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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