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画着的他可没秃啊···
也不知道是林克的视线太过明显还是尤里卡真的过于警觉,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林克的视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亮的头皮,咂咂嘴解释道:“关于这个问题,其实···”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哈(喘气),来晚了。”
楼上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尤里卡的辩解,三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茵图小脸简直和寒冬三月的雪层都有的一拼,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一点血色。
而本来清亮有神的双眼,此刻也在密密麻麻的血丝包裹下显得脆弱无比。
这看上去哪里还有一个曜日阶级强者的样子,简直离咽气也就差一步了!
她像个鬼魂一样从楼梯上飘下来,林克赶紧带着液米,三两步赶到茵图面前,伸手搀扶住她,将液米的封口打开递给她。
茵图递过来一个歉意的目光,然后抬起头一顿,足有四百毫升的液米在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里消失在茵图的口中。
这本该能够提供正常人一天所需的液米下肚,非但没能让茵图缓和多少,反而让她的小腹中传来了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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