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驱散三冬大雪的暖阳,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可贵与温暖。
他伸出手拍了拍玻璃少女的头顶,从出生起就处于长时间罢工的面部肌肉几乎要呻吟着抽搐起来,最后扯动着少年的脸皮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
任何人看了,这也是一张“喂,放学别走,有种在门口给我等着”的表情,可玻璃少女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反而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学长你还是这个样子呢,不会笑的话也不用强求自己啦。妈妈,不,学派长还在找你呢,快去吧。”
面瘫少年点点头,嗯了一声依依不舍地从玻璃少女头顶收回了手,然后又伸手在少女的头顶拍了拍:“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玻璃少女像是在阳光中跳跃着的珍珠鸟,踩着舞蹈一样的步伐歪着小脑袋对面瘫少年笑着,“等你出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吗?”
面瘫少年先是一愣,然后略带一丝期待,坚定无比地点点头:“嗯。”
目送着玻璃少女哼着歌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面瘫少年摇了摇头,像是要将自己的杂念从脑子里面扔出去,然后走向了通往顶层的阶梯。
沉闷的脚步声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越往上走能够见到的人也就越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攀登一座布满暴风雪的山峰。
顶端除了寂寞和孤独之外什么都不存在。
终于,楼梯也到达了最后的尽头,转过弯,沿着猩红色的地毯往前蔓延,最后停留在一扇已经打开的木门之前,一个朱红长发的女人正靠在门上,肩头蹲着一只金灿灿的小狐狸,望着玻璃窗外的景象,沉默无言。
循着戛然而止的脚步声,女人看向了不远处的面瘫少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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