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帮弗尔西的时候,药剂足够,他也就选择了一块一块分区域来。
现在药剂不够,这样分区域就太浪费了。
一口气解决,然后喝下仅剩的药剂,至于之后能达到什么程度,管他那么多呢!
心里一狠,刀光飞舞。
刀刃划破空气的冷笑,血液冲出血管的哀恸,神经收敛残肢的悲鸣。
一切都好像化作了一曲旋律,随着少年毫不迟疑的刀刃响彻在精神的领域。
弗尔西终于从癔症中回过神,而林克的刀刃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
整个上半身就像是个被料理好的菠萝,无数的划痕,无数的沟壑,那是足以让见惯了战场残酷的老兵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场景。
自然,少年也无法忍耐。
他下刀有多狠,口中的哀嚎和怒骂就有多爆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