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笑话切削的人,留着涎水走向自己的猎犬,伤口中蠕动的蛆虫,鼻腔里灌满的腐臭。
死亡的味道。
达克赛德突然平静下来,脖颈后的男人还在贪婪地汲取他的血液,可他已经毫不在意了。
他抬头看向林克,突然有些迷茫地问道:“你说,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林克当然知道他是在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安慰地笑着说道:“也许有人做错了,但至少你们不该被责难。”
“是嘛,”达克赛德似乎也被林克脸上的笑容给感染了,脸上的愤怒都烟消云散,“真可惜啊。如果我也和你出生在同样的世界,应该能成为朋友吧。”
“也许吧。”
达克赛德叹息着:“可我还是恨你,恨这个世界,恨这个除了吃人还是吃人的鬼地方,更恨你们美好的世界。”
从达克赛德身上传来的异样气息让林克的眉头都忍不住一跳:“你想做什么?”
“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候,就让我泄泄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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