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身子顿时一颤,语气中多了两份哽咽:“就是说,拉尔夫兰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更加温柔地抱着小女孩,低声地。
“嗯。”
感受着怀里逐渐扩散开的湿润,牙惆怅地望向小屋,能不能改变这一切,就得看婆婆能不能从这次到来的地上人身上,找到希望了。
“你似乎对我们的存在难以理解。”
“与其说难以理解你们的存在,我更愿意称为,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挣扎着存在。”
林克将视线从屋子里排列整整齐齐的小床上移开,他对坐在对面的婆婆叹了口气:“这么多的孩子,而且全都被深渊的污染所异化,我都不愿意去想象你们身上的痛苦。”
婆婆先是一愣,然后颇为惊喜地问道:“你知道我们身上的状态?”
“是异化症对吧,我的妹妹也曾是异化症的患者,”林克盯着婆婆手臂上狰狞的鳞片,“不过你们现在的状态,比我妹妹要严重太多了。”
注意到林克欲言又止的不忍,婆婆笑了:“没有救,你是想要这么说吗?”
“你们带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要从我身上找到治疗的方法吗?”林克很是不解婆婆身上的洒脱,“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在意治疗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