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克猛地将双手挡在身前,身体也蜷缩在一起,似乎正要面对某种冲击一样。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非但没有感受到身体上传来任何痛苦,反而发现自己背后软绵绵的一弹。
盖在身上的被褥被他剧烈的动作弹飞,膨出一阵暖洋洋的气味,就像是躺在初春太阳晒过的草坪上,鼻腔里全是舒适的微痒。
全副武装的神经突然撞进棉花里,一时之间整个人都迷茫起来。
“你总算是醒了,”一个极为中性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我差点以为你会死在我家里呢。”
林克愣愣地将头转过去,一张比雕塑还要更加精雕细琢的面孔,摆出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手上比划着一个走形七分的,永恒教会的祈祷手势。
这要是让那些永恒教会的虔诚信徒见到,以她现在这副样子,赏她一发法术都算是她命好。
林克揉着太阳穴,记忆就像是一条被承包给两个队伍的大桥,修到最后时候才发现在中间错开了一样,别扭无比。
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一秒头皮炸裂的感受,面前海啸一般汹涌的毒液还历历在目。
可现在却出现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睡在一张完全不认识,而且非常少女心的床上,身边还坐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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