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兹科站起身,走过说客的身边,直直来到门前,缓缓打开了门,最后才回过头看着他:
“别动伦德斯家。”
开启的大门转过圆润的弧度,露出外面暖光下的走廊。
说客低着头,从乌兹科的旁边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不过是刚刚经过拐角,消失在乌兹科的视线中,一阵雷动般奔跑在楼梯上的声音就将他的恐惧一展无余。
瑟斯坦从走廊的另一边端着盘子走来,疑惑地看了一眼仓皇逃窜的说客,然后朝着乌兹科问道:“发生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变成光头了?”
“谁知道呢?”乌兹科把玩着手中的拆信刀,转了个话头问道,“艾莉卡,怎么样了?”
瑟斯坦顿时脸色巨变,推着乌兹科进到书房里,然后行云流水地将房间门关上。
转过身对乌兹科飞了个白眼:“不是说了不准再家里提这件事吗?”
“不提又能怎么办?”乌兹科语重心长,肉眼可见他头顶飘着的愁云,“明天就是订婚礼,你觉得我们还能瞒住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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