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奥黛雅的眼神,林克也是一愣,然后赶紧解释道:“我也没看懂他的手势,但我知道他的性格,所以大概能够猜出来一点。”
两人正说着话呢,另一边的麦廉已经将凉了不少的浓茶给吞了下去,抬手就是一团金灿灿的光芒被他直接塞进嘴巴里,然后就是一阵漫长而舒爽的叹息。
许久之后,在大家莫名微妙的眼神中,麦廉惋惜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感叹道:“没尝到什么味道啊···”
“这么浓的茶你都尝不出来什么味道,怕不是第一口下去你的舌头都五成熟了吧,”万般无奈地林克边吐槽着,顺手就从茶桌的下面拿出来一个盒子,“你还是吃你的甜点去吧。”
麦廉惊喜地接了过去,捧到鼻子之前闻了一闻,顿时对着林克竖起一根大拇指。
“快吃吧,这都差不多二十分钟了。你不是还有工作的事情吗?”
麦廉点点头,犹豫了片刻将蛋糕放回了茶桌下面的置物台上:“那我还是先工作吧,这个蛋糕我等到今天的工作都结束了再吃。”
“随便你,听你这意思现在是要去工作了吧。赶紧赶紧,我还要帮小白治疗呢。”
麦廉也不多说什么,装出一副我多余我活该的欠揍模样,拖拖拉拉地走到门口时才回头问了一句:
“为什么今天的治疗不让我旁观了啊?我还想学学怎么治疗异化症患者呢。”
奥黛雅冷言冷语,放下茶杯看了这个永恒教会的教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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