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用不着我,”艾希嫌弃地抖动着身躯,将羽毛上黏附的水珠抖落,“前两天我说陪着你,是你说不用的。”
“毕竟肩膀上总是站只鸟有些怪怪的,有种街头一站,小碗一摆就可以衣食无忧的感觉。”
艾希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就你这模样,上身穿件衬衫再泼点水,有的是大叔叔愿意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
两人瞬间都沉默了,总感觉在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有某种不知名的风险。
林克干脆询问起刚才艾希说的梦话:“我刚敢说我做了个噩梦,你说这个噩梦可能是某种预兆?”
“噩梦?我怎么没印象说过什么?”
你刚才还真是在说梦话啊···
林克满脑袋黑线,扯过架子上的毛巾将脸擦干净然后放回去:“别管你刚才说了什么,你知道的关于噩梦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刚才听你胡言乱语,弄得我现在心里有点莫名焦虑。”
看见林克远离了洗手池,艾希这才重新飞回他的肩膀,站稳了之后用翅膀撑着自己的腰:“你以为我不清醒就会胡言乱语吗?对于超凡者来说,越真实的梦境和现实的关联程度就越大,很有可能是即将发生,甚至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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