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咯咯咯。
牙关的碰撞声响彻麦廉的脑海,面前这座病房里的两个黑衣人影,情不自禁的让他想起了当初那个对着他举起刀的灾民。
会死,真的会死。
两人身上毫不掩饰的强烈异样,对于任何的生命来说都是彻骨的死寂。
四周本来还给麦廉带来不安的白雾,此刻却给了他一种隐藏于暗中的安全感。
他后退了一步,四面八方涌来的白雾将病房遮挡。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只是做了个梦。对,对,对!我就是做了个梦!”
返回的脚步越来越快速,越来越急躁,似乎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逼着他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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