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很不喜欢永恒教会的孤儿院。
直到现在我也很难说明那种意味深长的气氛,就好像这里就是一个被生活所抛弃的角落,所有人都自以为快乐的生存下去。
但那些都是自欺欺人的快乐,为了说服自己是快乐的,为了说服自己活下去的谎言,自己对自己说的谎言。
逃出这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像是魔咒一样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就连做梦的时候都在一次次的将自己的脑袋从大门的门缝里往外挤。
可孤儿院里的职工虽说都是些在永恒教会内部郁郁不得志的普通人,要不就是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但我也就是个小孩,一个总是吃不饱饭的小孩。
我就这么一直做着有朝一日逃出这个鬼地方去找奶奶口中所有人都有的“家人”,永远都会包容自己的“家人”。
也许是真的太虔诚了,连永恒之父都感应到了我的真诚,突然就有这么一个深夜,孤儿院的大门就这么留下了一条缝。
只是看上一眼,微微开启着一条小缝的大门里长出了无数双手,拉着我的身子就往外面走。
没有人看到我,也没有人突然跳出来叫我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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