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感觉刚才好像梦见有人对我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阿列克大主教?那般神圣的气质,恐怕只有阿列克大主教才能展现了。
不过梦里和我说了什么来着?怎么一眨眼就想不起来了。”
麦廉整理着满脑子比剪碎的报纸还要离奇的记忆,茫然地盯着自己头顶的天花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翻了个身摸到自己放在床边的怀表,推开盖子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这么早,”麦廉抓了抓头,眼皮像是对缠缠绵绵的小情侣,刚分开了一刻就很受不了一样,马上又闭上了,潮水般的睡意再次涌来,“再接着睡一会儿吧。”
把怀表放回原位,麦廉懒洋洋地回到原来的仰躺姿势,然后潜意识地将头往阿列克那边偏了过去。
然而,那个位置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铺,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麦廉先是迷迷瞪瞪的揉了两圈眼睛,然后瞪大了双眼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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