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木窗,明明自己曾经无数次为了它没办法遮风挡雨而苦恼不已,可这一次趟在床上吹着从这扇小窗子里溜进来的晚风,心头却是那么的安心。
“医生说姐姐你之所以感觉头晕是因为着凉,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泡在血水里。
我烧一些热水,到时候把医生给你的冲剂喝了,感觉就会好很多。”
查耶粗手粗脚的在一边提着水壶准备烧热水,弄了半天还没能把炉子点着,倒是把火星给吹到了眉毛上,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看的是梅耶尔那叫一个又急又气又好笑,就要掀开自己的被子去查耶边上帮忙。
不曾想杯子刚刚打开,另一只苍老但看得出年轻时修长骨相的手掌按在她的手上,将被子按了回去。
梅耶尔抬起头,然后又很是惭愧地转开眼神:“怀特婆婆···”
“亏你还知道我是你怀特婆婆,”怀特没好气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脑门上,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都气的牙痒痒,“你知道我听不死鸟的队长说你差一点就被琳达那个婊子给当了祭品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后怕吗?”
梅耶尔嘴唇嗫喏了半天,最后才垂头丧气地回应道:“我知道错了。”
“你有什么好知道错的!”怀特更气了,“你是被人害了,弄得像是你害了别人一样。还是那句话,我年纪也这么大了,早晚有一天会干不动的。你就带着弟弟上我那住,做我的徒弟。”
“我不能这样,”梅耶尔红着眼,“明明怀特婆婆自己完全有积蓄过上很好的生活,却要被我们拖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