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野猪一样充满膘肥身子倒在了琳达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笑了。
笑得快要把自己可以和夜莺媲美的嗓子变成破锣都没有停下。
笑得自己快要窒息却反而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畅快过。
子爵死后的第三天,琳达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一把火一桶油将地下室里其余的女子烧成灰烬,将子爵的尸体拖到房间里的床上。
卫队赶来庄园确定子爵死讯的时候,眉眼之内的嘲笑和幸灾乐祸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报警的名义是子爵瞒着她和不知名的情人媾和猝死。
比这个可笑的死法更加可笑的,是那些来检查子爵真正死因的家伙甚至都没有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子爵是一只满脑子除了女人什么也装不下的畜生,就只有自己相信了他“热情洋溢”的爱你永远。
之后的检查更是简单到难以置信,似乎所有人都乐于看见子爵下地狱。
只是随便派了两个人询问了一下琳达当天的活动就无比草率的结案。
子爵的一切都被他阵营里的贵族给瓜分了,而唯一剩下的庄园和明面上的“子爵”头衔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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