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治不好也没什么的,”小白挺起自己装满了点心的小肚子,“现在偶尔还能看见丽娜,开心的不得了。”
“嚯,什么事这么开心让我也听听呗。”
麦廉的语气夸张的过分,活像是第一次看见太阳的地下生物。
他走到小白的床边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然后亮着眼睛看着林克:“你刚才和我说的甜点呢?”
“亏你说得出是刚才,”林克白了他一眼,从一旁取出一个包装朴素的白盒子放在他面前,“两个小时前也能算是刚才啊。”
“工作忙,”麦廉兴致勃勃的将盒子掀开,对着里面足有六英寸的蛋糕摩挲着手,“我总不能为了一口吃的就罔顾病人吧。”
林克点点头,给他递上一把叉子:“还好,算你的暗号过关了,麦廉大善人先生。”
麦廉看着他,叉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狐疑道:“总感觉你好像在阴阳怪气我。”
“错觉,绝对是你的错觉。”
林克打了个哈哈偏开了麦廉正义的眼神,却注意到他衣角的位置上沾着一点深褐色的像是泥土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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