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吞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暴露在老爷子的视线中总让她有种赤条条的感觉，抖了一下回到：“算是吧。”
“这样啊。”老爷子带着笑朝着艾希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头顶的羽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艾希总有一种自己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
这个老人似乎非常了解她，而且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可是如果他知道契约的效果，怎么还会想要杀了她？这说不通啊？
“如果我死了的话，契约会直接反噬林克的。而且我也不会真的死，复苏之后契约会自动接续。”
“我知道，我知道。”
老爷子继续那副平易近人的微笑，但那比艾希脖子还要粗的手指实在是让她没什么安全感。
不动声色的往后蹭了两步，将自己的脑袋从随时都能够将自己捏爆的手掌底下钻了出来。
老爷子倒也没有继续抓着，而是将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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