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从脚边的土壤中传来的焦糊味,鸟儿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利爪朝着远离这条沟壑的方向挪了一步。
就是这轻轻地一步,一小块土壤顿时破碎,像是鸟儿的心情一样跌落“谷底”。
她能够感觉到在自己左翅的位置应该是被擦伤了,一阵阵烧灼的生疼。
可是她别说发表一下关爱珍惜动物的意见了,就连吞咽口水都是小心翼翼,恨不得把胸膛里乱跳的心脏都给掏出来免得扰了这位爷的耳朵。
两人之间就这么陷入了一种尴尬而漫长的沉默。
鸟儿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有什么异样举动就会遭到林克的二次攻击。
光是擦伤就让自己疼的不行,要是真面撞上别说存活了,她都得想一想有没有运气留下一两片羽毛尝试转生一下。
林克则是个中苦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鸟儿以为他还算心善,所以只是出手威慑而不是直接斩杀。
只有林克自己知道,不是他不想瞄准,而是真的没机会瞄准啊。
想想那冰山之威,再想想毫无反抗之力就变成一堆碎块的海翅鸟,林克就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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