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她身下逐渐脉动起来的蛛网来看,显然她对方才的疑问非常不满。
男人抓了抓头,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想说如果他的实力还算是最弱的话,这只队伍就有些棘手了。”
“没人让你一网打尽,”女子回过头去,伸出手抚摸着身下的蛛网,像是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满怜惜,“整个地下水道的据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失联,我的蚀梦网被永恒的力量给压制,没办法攻击。现在的状况,得想办法尽可能保存有生力量,带他们逃出去··”
“逃?”男人苦笑一声,慵懒地坐在地上,好像丝毫没有把女人口中的危机放在眼里“你觉得我们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你大可以把这些人都杀光,”女子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很快就接道:“但是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圣子留给我们的圣器给弄丢了···”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被杀了吧?”男人捶着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被一群佣兵?”
“我巴不得像你这样的货色早点去死,但目前能够长时间维持圣器的人除了圣子就只有你一个。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因为你的任性,导致最后死伤惨重。
就算你活着回来,我也会扭着你去圣子面前裁决。”
“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很伤心啊,我亲爱的妹妹。”
“如果你真的会感到伤心这种情绪的话,”黑衣女子愤怒地站起身,漆黑的斗篷像是某种夜行生物的大翼张扬在她的身后,露出下面蠕动着诅咒纹路,枯瘦而狰狞的双臂,“当初就不会更改我的晋升仪式,让我变成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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