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穿着从未感受过的滑腻衣料。
明明画着从未享受过的艳丽面妆。
可是,迈出的每一步都是这么的痛苦,这么的充满抗拒。
她以为自己离开了父亲会是一种解脱,至少会迎来另外一种生活。
而且她还能够帮琳白治病。
多好啊···
走在前面的女子沉默地对抗着劳丽娜越来越迟钝的脚步。
这些年被她送进客人房里的少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如果说在一开始她还会为这些少女心痛,为当初同样抗拒着第一次的自己心痛。
但现在,她对这种事情唯一的感情就只有麻木。
做这一行的,除了极少一部分非常拜金,绝大多数都是被生活狠狠背刺,被“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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