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从某种被塞满了腐肉的乐器里传出的失真音调,让人不由得联想起一个躺在半掩的棺材中暴露一角的干尸。
跑!
这是兰德能够升起的唯一念头,可是脚步还没有迈出去,上半身就向前倒去。
满脑子都是对眼下这种状况的不解,兰德将双眼沿着自己的胸膛往下看去。
一道斜着将他从腰间斩断的伤痕中像是喷泉一样涌出鲜血。
说来也是奇怪,他此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痛,反而诞生了一个奇怪的疑问:
这样被斩断,我大肠里的东西不会爆出来吗?
兰德剩下的下半身也倾倒在一边,内脏一塌糊涂的落了一地。
站在他身后的兜帽男子不爽的啧了一声,随手甩出一把米粒大小的东西。
一接触到兰德的鲜血,这些“米粒”就变得无比灵活,贪婪的舔舐着这具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躯体。
不过,这已经不在兜帽男子的考虑范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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