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疗养院就是这样保管逝者遗体的?!”
突然,人群猛地散开,将门口的位置暴露出来。
一个穿着粗布汗衫壮实男子用力地将一个永恒教会教士推了出来。
清瘦的教士根本就止不住自己往后倾倒的身躯,眼看就要撞在墙上。
看他这样子,估计一个轻微脑震荡算是免不了了。
麦廉赶紧几个快步上前,将那个教士扶稳,低声安慰几句,然后走向那个粗布汗衫的男子。
“怎么,又要换个人来搪塞我们?”
“我很抱歉,”麦廉对着汗衫男子深深鞠躬,“我们没能保护好你哥哥的遗体。”
“你知道我是谁?”
“布莱克先生,您的哥哥是我的患者。上次您送他来的时候,我们见过。”
“很好,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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