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默默的关上了门,只有一句小声的“猪佬”被丢在地上。
来到室外,放在往日可能会得到他一声“赞美永恒”的暖阳,今天却得到了杰卡厌恶的眼神和一口唾沫。
扯了扯快要把自己窒息的衣领,走向忙碌个不停的港口。
像是塞在箱子里的咸鱼一样塞满了港口的航船,密密麻麻的搬运工像是蚂蚁般勤勉。
就连以往墙角里绝对少不了的打鼾懒汉也不见了影子。
四周张望一番,最后杰卡拉着一个还算是熟悉的搬运工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来了个慷慨的大老板?”
“没,甚至今天卸货的工钱还降了,”搬运工擦着脸上和灰尘混成一团的汗水,“我们想,只要我们比那些炼金机械更加便宜,市长就会觉得炼金机械划不来了。”
“你们倒是有些想法,可这样你们的工钱还够养家吗?”
“三餐变成两餐,多喝点水也就饱了。可要是一餐都吃不上,人都活不了。”
杰卡先是一愣,然后苦笑道:“说的也是。”
刚才心里准备糊弄工作的念头也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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