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锁上门,旁边的同型号简陋公寓里几乎是同时走出来一男一女。
打招呼的是戴着一顶掉毛圆礼帽的穷酸绅士,他对着老爷子行了一个脱帽礼然后叹息道:
“这些日子生活是越来越难过了,连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工人们都得不到市长大人的满意,还要用一群炼金机械来抢走他们的饭碗。”
“这件事未必能成。”
“是绝对不能成,”圆礼帽绅士很是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用力的撑开眼睑说道,“否则下一次会有其他的炼金机械占领更多的位置,谁知道下一个是谁?”
林克从前也没发现这位圆礼帽绅士和自家老爷子关系有这么好,满腹苦水一副恨不得说个三天三夜的样子。
老爷子本以为就是一个招呼,没想到他有些停不下来的意思,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圆礼帽还沉浸在自己的“真知灼见”种,根本没注意到老爷子表情的变化,反倒是他身边的女伴尴尬的出声提醒道:“亲爱的,剧院的节目快要开始了。”
“哦,对对对。永恒在上,祝您今夜安详。”
老爷子回复了一句“晚安”,带着林克就向着港口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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